第一次遇见橙孔雀草时,是在盛夏的街角花坛,远远望去,一簇簇明艳的橙色像泼洒在绿绸上的碎金,又似无数小太阳坠入了凡间,连空气都被染上了暖融融的光,凑近了看,那花瓣层层叠叠,边缘微微卷曲,带着细碎的波浪纹,恰似孔雀开屏时尾羽的灵动弧度,难怪人们叫它“孔雀草”——而这抹橙,更是让它成了夏日花园里最跳脱的存在。
橙孔雀草的美,是天生属于盛夏的,它的橙色,不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朱红,也不是淡得寡淡的鹅黄,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“蜜橘橙”,带着阳光烘烤过的甜意和生命力,花瓣中央,深褐色的花心像一只深邃的眼睛,周围环绕着金黄色的花环,远看就像孔雀翎羽上的“眼斑”,神秘又张扬,难怪古人说“花以形态胜”,橙孔雀草却连形态与色彩都占尽了——它不似牡丹那般雍容,也不似兰花那般清冷,就是热烈、坦荡,带着一股“我就是夏天”的骄傲。
它还是个“皮实孩子”,从不挑剔土壤和阳光,随便往花坛边一栽,就能从初夏开到深秋,别的花在烈日下可能蔫头耷脑,它却越晒越精神,叶片翠绿得发亮,花朵开得越发灿烂,记得去年夏天,我在阳台的花盆里随手撒了几粒种子,没过多久,嫩绿的芽就顶破了土;再后来,枝叶蔓延开来,一个个花苞像小拳头似的攥着,某天清晨推开窗,竟惊喜地发现它们全都舒展开了,橙色的花朵在晨风里轻轻摇晃,像一群刚睡醒的小精灵,连带着整个阳台都亮堂了起来。
除了颜值耐看,橙孔雀草还藏着不少“小本事”,它本身带有淡淡的清香,不像茉莉那般浓烈,却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,偶尔有小蜜蜂绕着花盘打转,嗡嗡声里都是夏日的热闹,更难得的是,它还是天然的“驱蚊小卫士”,植株里含有的特殊成分,能让蚊虫敬而远之,难怪老一辈人说,在窗边种几盆孔雀草,夏天能少不少蚊子叮咬的烦恼。
有人说,花是季节的信使,那橙孔雀草,定是夏天的“专属信使”——它用最热烈的橙色,宣告着盛夏的到来;用最顽强的生命力,诠释着“向阳而生”的意义,无论是在城市的花坛、乡间的篱笆,还是自家的阳台,只要看到那一簇簇跳跃的橙,心里就会莫名地生出欢喜:啊,夏天,原来这么鲜活,这么美好。
下次路过花店或花坛,不妨停下脚步,看看那些橙孔雀草吧,它们或许平凡,却像极了生活中那些不期而遇的小确幸——不张扬,却足够温暖;不娇贵,却总能给你一整个夏天的治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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